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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天国真的存在吗?
02. 世界上最伟大的爱的故事
03. 最激动人心的空中相会
04. 用圣经来考察“秘密被提论”
05. 得救--容易还是艰难?
06. 十字架隐藏的意义
07. 数学证明上帝的儿子(Ⅰ)
08. 你知道审判的日子吗?(Ⅱ)
09. 上帝的恩典废了律法吗?
10. 为什么上帝让我们记念?
11. 为什么旧约不能得以继续?
12. 谁将那日定为圣日?
13. 得救的人还能选择灭亡吗?
14. 在西伯利亚发现的真理
15. 打开心门才能看到的欺骗
16. 当追求什么样的属灵恩赐?(Ⅰ)
17. 奇迹全都是圣灵的作为吗?(Ⅱ)
18. 推迟葬礼之日的方法
19. 从外界来的两种灵(Ⅰ)
20. 死者的灵能说能听吗?(Ⅱ)
21. 哈米吉多顿
22. 地狱火是永远存在的吗?(Ⅰ)
23. 财主与乞丐拉撒路(Ⅱ)
24. 兽,龙,和妇人
25. 弹在圣所幔子前的血
26. 永生上帝的印
附1:你能确信你是真正按圣经信的
   吗?
附2:看哪,我站在门外叩门!
附3:专题研讨(1)
附4:专题研讨(2)


 

第一部

撒但,罪恶的煽动者,是从哪里来的?
髑髅地
“成了!”

第二部

罗马将重新统治世界吗?
现今还需要宗教改革吗?
迫近的争斗!
什么样的预言正在应验?
现在做什么?!

第一部

约翰福音3:16“上帝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

  致读者本文旨在表明耶稣基督,正是那能使每一渴望者在他里面得以满足的一位。惟愿每位渴求新知的人对基督耶稣能有正确、全面的认识。进而领受上帝借他的独生爱子赐给世人丰盛的大爱,得享真正美满的人生。

撒但,罪恶的煽动者,是从哪里来的?

罪恶的起源以及其存在的理由,在许多人的思想中乃是一个引起许多疑虑的谜。他们看到罪恶的发展,以及其造成祸患与荒凉的惨果,便发出疑问说,在一位具有无穷智慧,能力和慈爱之主的治理之下,这一切怎能存在呢?

我们固然不能解释罪恶的起源以便说明罪恶存在的理由。然而我们可能对于罪恶的起源及其最后的处理问题得到相当的了解,以便充分显明上帝在应付罪恶的一切方法上,都是公义而慈悲的。罪恶乃是一个侵入宇宙的仇敌,它的出现是毫无理由的。我们对于罪恶所下的唯一定义,就是《圣经》所说:“违背律法就是罪。”

爱的律法既是上帝政权的基础,一切受造之物的福乐就在于他们完全符合这个伟大的公义原则。上帝所求于他一切受造之物的,乃是出于爱心的事奉,乃是因为充分认识他的品德而崇敬他。上帝不喜悦出于勉强的效忠,所以他赐给众生自由的心志,让他们出于自愿地事奉他。可惜有一个天使竟滥用了这个自由。罪恶便从他开始了。他原是上帝所最器重的,地位仅次于基督,在天上居民中是最有权柄最有尊荣的。他名叫“路锡甫”。(按:赛14:12的“明亮之星”拉丁和英文译本均作“路锡甫”,意即“晨星”。)在他未堕落之前,他在遮掩约柜的基路伯中居首位,是圣洁而没有玷污的。(见结28:12-15)

路锡甫本来可以一直蒙上帝喜悦,并受众天军的敬爱,又可运用他高贵的能力来造福其他天使,并荣耀他的创造主。但先知却说:“你因美丽心中高傲,又因荣光败坏智慧。”(结28:17)路锡甫渐渐放纵了自高的心愿;“居心自比上帝。”“你心里曾说:…我要高举我的宝座在上帝众星以上;我要坐在聚会的山上…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与至上者同等”(结28:6,赛14:13,14)路锡甫不愿尊上帝为至上,为他所造之物最爱戴最忠顺的对象,反而尽力收揽他们的心来事奉并敬拜他自己。这个天使的野心竟贪图全能天父所赐给他圣子的尊荣,并羡慕基督所独有的特权。

但上帝的儿子却是天庭所公认为君王的,在能力和权柄上,他原是与天父合为一的。在上帝的一切谋略中,基督都是有份的,但路锡甫则不得象基督一样参与上帝的一切旨意。因此这位大能的天使便疑问说:“为什么基督是至上的呢?为什么要这样尊重他过于我路锡甫呢?”

撒但过去一向大受尊敬,他的一切行动又是那么神秘,甚至很不容易向众天使揭露他工作的真相。除非罪恶全然成熟,其恶毒的性质是不会显明的。在此以前,罪恶在上帝的宇宙中是没有立足之地的,所以宇宙中圣洁的众生不明白罪恶的性质与恶毒。他们看不出废弃上帝律法之后的可怕结果。上帝在应付罪恶时只能采取合乎真理和公义的方法。而撒但则能用上帝所不能用的谄媚和欺骗的手段。撒但的变节破坏了天庭的安宁,但他竟把责任推到上帝的政权与律法上。他说一切的祸患都是上帝施政的结果;并声称自己的目的乃是要改进耶和华的法令。因此,上帝必须让他显明他的主张究竟是什么性质,并让他显明他在上帝的律法上所建议的更改将有什么结果,他自己的作为必要定他自己的罪。撒但从起初就宣称自己并没有反叛。因此上帝必须在全宇宙之前撕下这个大骗子的假面具。

这在天庭发动叛乱的同一个精神,现今还在地上鼓动叛乱。撒但从前在天使身上施用什么手段,今日他在世人身上也施用什么手段。撒但引诱始祖犯罪,也是用诬蔑上帝品性的方法,象他过去在天上所作的一样,他使亚当看上帝为严酷专制的暴君。撒但既然使人类堕落了,便宣称这都是上帝不合理约束所造成的,正如先前造成他的叛变一样。上帝竟牺牲了自己的独生子,来为堕落的人舍命,作为他慈爱的证据。上帝的品德在基督为人赎罪的事上显明出来了。十字架的有力论据向全宇宙说明:路锡甫所自取犯罪的途径是决不能归罪于上帝的政权的。

基督降世受苦受死,不单是为要成全人类的救赎,而也是要“使律法为大为尊。”不单是要叫地上的居民心中对于律法存应有的尊重,而也是向全宇宙的诸世界显明上帝的律法是不能改变的。如果律法的要求可以作废,上帝的儿子就不必来舍身为违犯律法的人赎罪了。基督的死证实律法是不能更改的。

在将来最后执行审判时,必要显明罪恶的存在是毫无理由的。髑髅地的十字架不但宣明了律法是不能更改的,同时也向全宇宙公布罪的工价乃是死。在救主临终喊叫“成了”的时候,撒但的丧钟就此敲响了。进行已久的大争战胜负已决,罪恶的最后根除已成了定案。那时全宇宙就要看出罪恶的性质与结果了。

髑髅地

“到了一个地方,名叫髑髅地,就在那里把耶稣钉在十字架上。”

基督“要用自己的血叫百姓成圣,也就在城门外受苦。”(来13:12) 古时亚当和夏娃因犯上帝的律法,就被赶出伊甸园。故那“替我们成为罪”的基督,要在耶路撒冷城外受苦。他死在城外就是那些罪大恶极的人和杀人犯受刑之处。“基督既为我们受了咒诅,就赎出我们脱离律法的咒诅。”(加3:13)这句话是富有意义的。

一大群人跟着耶稣,从衙门直到髑髅地。他被定罪的消息已传遍耶路撒冷,于是,各色各等的人都朝钉十字架的地方蜂拥而去。祭司和官长们曾应许:如将基督本人交给他们,就不干涉信从他的人。所以,城内和四乡一带的门徒和相信他的人,都加入了跟在救主后面的群众队伍。

当耶稣从彼拉多的衙门出来时,就有人把为巴拉巴预备的十字架放在耶稣受伤流血的肩头上。巴拉巴的两个同伴也要与耶稣同时被处死,所以,也有十字架放在他们身上。在救主软弱、痛苦的情况下,这负荷实在太重了。自从耶稣与门徒同吃逾越节晚餐之后,他没吃过一点食物,未喝过一口水。他在客西马尼园与撒但的使者斗争时,遭受了痛苦。那时他已忍受被卖的惨痛,又看见自己的门徒都弃他而逃。他被解到亚那和该亚法那里,又解到彼拉多那里;以后,从彼拉多那里,被送交希律,之后再被送回彼拉多手里。从侮辱到侮辱,从讥诮到讥诮,两次饱受鞭打之苦整整一夜,皆是一幕幕把人的心灵逼到绝处的惨景。但基督没被打倒。除了荣耀上帝的话之外,他未发一言。在整个这场审判他的惨无人道的闹剧中,他始终保持镇定和庄重。但在第二次受鞭打后,将十字架放在他身上时,他的血肉之躯因体力不支,晕倒在重负之下。

跟在救主身后的群众,眼看他软弱而蹒跚的脚步,没有表示任何恻隐之心,反而因耶稣不能背负这沉重的十字架而嘲笑、辱骂他。他们再次把重负放在他身上,他又晕倒在地。逼迫他的人才知道,他实在背不起这付重担。有谁愿意背这耻辱的担子呢?犹太人都不肯背,因为恐怕沾了污秽,不能守逾越节。连那些跟从他的杂乱群众中,也没人愿意屈身来背这十字架。

这时有个陌生的古利奈人西门从乡下来,正与队伍相遇。他听到群众的嘲笑和他们所讲的恶言恶语,又听见他们多次轻蔑地说:给犹太人的王让路呀!他当时就惊讶地站住了。他脸上露出了同情之色,他们便抓住他,把十字架放在他的肩上。

西门曾听说过耶稣的事;他的几个儿子也都是相信救主的,但当时他自己还不是主的门徒。西门背十字架到髑髅地去,实为一种福分。从此以后,他总是为这次恩遇而感激不已。这次经验,使他以后一直甘愿背起基督的十字架,并始终愉快地站在十字架的重负之下。

跟随那“未被定罪”者到刑场去的人中,有不少妇女。她们的注意力全在耶稣身上。其中有些从前见过他;有些带过患病和受苦的人到他面前;有些自己得到过他的医治。现在有人把最近发生的事告诉她们;她们不明白众人为何对他们所挚爱,并为之心碎的救主如此怀恨。尽管丧心病狂的暴徒在发作,尽管祭司和官长们穷凶极恶,这些妇女还是表露对耶稣的同情。当耶稣晕倒在十字架下时,她们就禁不住号啕痛哭起来。

惟有这件事引起了基督的注意。他虽因背负世人的罪孽而饱受痛苦,但对忧伤的表示,并非不关心。他以慈爱的怜悯望着这些妇女。她们不是他的信徒,他也知道,她们并非因他是上帝所差来的而为他哀哭,而是感于人间怜悯之情。他没有轻看她们的同情心,但自己对她们生出更深切的同情,说:“耶路撒冷的女子,不要为我哭,当为自己和自己的儿女哭。”基督从他目前的处境,展望到耶路撒冷被毁的时候。到那可怕的日子,许多现在为他哀哭的人,必要和她们的儿女一同遭劫。

从耶路撒冷城陷落的情景中,耶稣想到更大的审判。这恶贯满盈的城邑被毁,正是预指那必将临到全世界的最后毁灭。他说:“那时,人要向大山说:‘倒在我们身上!‘向小山说:’遮盖我们!‘这些事既行在有汁水的树上,那枯干的树将来怎么样呢?”耶稣用有汁水的树代表自己无罪的救赎主。上帝既让他对罪的愤怒落在他爱子身上,那继续犯罪的罪人将要受何等的痛苦呢?顽固不化、拒不悔改的人,将要承受一种言语所无法形容的痛苦。

跟随救主到髑髅地的群众中,有许多人在他骑驴荣进耶路撒冷时,曾欢呼“和散那”,手里摇着棕树枝伴随着他。但不少当时随声赞美他的人,如今却又参加呼喊:“钉他十字架!钉他十字架!”了。当耶稣骑驴进耶路撒冷时,门徒的希望达到了顶点。他们贴近夫子,觉得与他联合是无上荣耀的事。现在他受屈辱时,反倒远远落在后面,不敢紧跟他了。他们心中充满忧伤,并因失望而垂头丧气。这种情景是多么确切地应验了耶稣所说的话:“今夜,你们为我的缘故都要跌倒。因为经上记着说:’我要击打牧人,羊就分散了。‘”(太26:31)

到了刑场,犯人就被绑在苦刑的架子上。那两个强盗在绑他们的人手下,拼命挣扎,但耶稣却不抵抗。耶稣的母亲,由那蒙爱的门徒扶着,步步跟着儿子到髑髅地。她看到耶稣在十字架之下的重负下晕倒,就恨不得能用手托住他受伤的头,擦洗那在婴孩时常依偎在她怀里的额。但她没有得到最后安慰儿子的权利。她和门徒一样,希望他施展他的权力,救自己脱离仇敌之手。但她一想到耶稣对当前的事所讲过的预言,她的希望就破灭了。当那两个强盗被绑到十字架上时,她肝肠欲裂,提心吊胆地在旁看着。难道那叫死人复活的一位能让人把自己钉在十字架上吗?难道上帝的儿子能让人这样残忍地杀害自己吗?难道她必须放弃耶稣是弥赛亚的信心吗?难道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受侮辱、受伤害,连在他受苦时帮帮他的这点权力都没有吗?她看到耶稣的双手伸在十字架上,有人把锤子和钉子拿来,当钉子钉入那柔嫩的皮肉时,耶稣的母亲已经晕倒,有几个伤透了心的门徒扶着她,离开了这个可怕的场合。

救主没发一句怨言。他的面容依然镇静沉着,额上冒出大滴汗珠。此时却没有怜爱的手为他擦去这死荫的寒露,也听不到一句同情的话和向他效忠的表示来安抚他的心灵。当兵丁执行他们残酷的任务时,耶稣为仇敌祷告说:“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他忘了自己的痛苦,只想到那些逼迫他之人的罪,以及他们将要受到的可怕报应。他没向虐待他的兵说一句咒诅的话,也没向那些因阴谋得逞而得意忘形、满脸狞笑的祭司和官长们说一句复仇的话。基督怜悯他们的无知和罪恶,只提出了赦免他们的理由:“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

如果这些人知道自己所虐待的人,就是那位来拯救犯罪的人类脱离永远灭亡的主,他们就必满心悔恨而惊恐。但他们的蒙昧无知不能免去他们的罪;因他们原是有机会认识耶稣,并接受他为他们的救主的。其中有些人还会看出自己的罪而悔改归正,而另有一些人则因自己的顽固不化,而使基督的祈祷不能实现在他们身上。虽然如此,上帝的旨意总是要成全的。这时,耶稣正在取得作人类中保的权利。

基督为他的仇敌所献的祈祷,包括全世界,包括从世界的起头直到其末了的一切罪人。每一人都负有钉死上帝儿子的罪。赦罪之恩也白白赐给每个人。“凡愿意的”,都可以同上帝和好,并承受永生。

耶稣一被钉上十字架,就有几个壮士把木架举起,使劲地插进掘好的洞里,使上帝的儿子受到剧烈的痛苦。彼拉多用希伯来、希腊、拉丁三种文字,写了一块牌子,安在十字架上耶稣头的上方。牌子上写的是:“犹太人的王,拿撒勒人耶稣。”这几个字使犹太人非常不满。在彼拉多的法庭上,他们曾喊叫说:“钉他在十字架上!”“除了该撒,我们没有王。”(约19:15) 他们还说:凡承认别人为王的,就是叛徒。现在彼拉多写的正是他们所表达的情绪。没有题到任何罪状,只说耶稣是犹太人的王。这实际上说明犹太人对罗马政权的服从。就是说,凡自称是犹太人的王的,都要被他们定为该死的。可见祭司们害人者害己,是作茧自缚。当他们设计谋害基督时,该亚法曾宣称,一个人为通国死是有益处的。现在他们的伪善被揭穿了。为了除灭基督,他们连民族的存在也准备断送了。

祭司们看出自己所做之事的真相,就要求彼拉多把牌子上的话修改一下,他们说:“不要写’犹太人的王‘,要写’他自己说我是犹太人的王。‘”但彼拉多因悔恨自己先前的软弱,又鄙视这些嫉妒成性、老奸巨滑的祭司和官长们,就冷淡地回答说:“我所写的,我已经写上了。”

其实,那把牌子安在耶稣头上的,是比彼拉多或犹太人更有权力的一位。上帝的意思,是要藉这块牌子唤起人们的思考,使他们查阅圣经。基督被钉的地方靠近耶路撒冷。当时有来自世界各地的人聚在城里。所以,宣布拿撒勒人耶稣为弥赛亚的牌子,必引起他们的注意。牌子上的这句话是活的真理,是上帝所指引的手写上去的。

基督在十字架上的苦难,应验了先知的预言。在救主被钉之前数百年,他早已预言弥赛亚所要受的虐待。他说:“犬类围着我,恶党环绕我;他们扎了我的手、我的脚。我的骨头,我都能数过,他们瞪着眼看我。他们分我的外衣,为我的里衣拈阄。”(诗22:16-18)那有关他衣服的一段预言应验时,耶稣的朋友或仇敌都没有参加意见,或者予以阻止。耶稣的衣服被那些钉他在十字架上的兵丁没收了。基督听见他们分衣服时引起的争吵。基督的里衣没有缝,是上下一片织成的;他们说:“我们不要撕开,只要拈阉,看谁得着。”

救主在另一段预言中宣称:“辱骂伤破了我的心,我又满了忧愁。我指望有人体恤,却没有一个;我指望有人安慰,却找不着一个。他们拿苦胆给我当食物;我渴了,他们拿醋给我喝。”(诗69:20-21)当时在十字架上受刑的人,可以服一种麻醉剂,以消除疼痛。这药也有人拿给耶稣,他尝了就拒绝喝。他不愿喝任何麻痹心灵的东西。他的信心必须紧紧握住上帝,上帝是他唯一的力量。如果受麻醉,就会给撒但留下可乘之机。

耶稣挂在十字架上时,他的仇敌尽情在他身上泄恨。祭司、官长和文士们会同暴徒讥诮奄奄一息的救主。在基督受洗和登山变像时,曾有人听见上帝的声音宣布基督为上帝的儿子。后来,基督被卖的前夕,有天父的话证实基督的神性。但现在那从天上来的声音却静默无声。人们听不到一句有利于基督的见证。他独自一人忍受着恶人的侮辱和讥诮。

他们说:“你如果是上帝的儿子,就从十字架上下来吧!”“他若是基督,上帝所拣选的,可以救自己吧!”在旷野试探中,撒但说:“你若是上帝的儿子,可以吩咐这些石头变成食物。”(太4:3,6)如今撒但和恶使者装扮成人,也站在十字架旁。这恶魔的魁首和他的从者,正与祭司和官长们合作。民众的教师们已鼓动无知的暴徒,对他们从未见过的基督作出审判,他们许多人只是到被迫作见证时,才初次见到他。祭司、官长、法利赛人和无情的暴徒,正在恶魔般的疯狂中,携手同谋。宗教领袖们与撒但和他的恶使者纠合在一起,唯撒但的旨意是从。

身受痛苦、奄奄一息的耶稣,对祭司们所说的话句句都听见了。他们说:“他救了别人,不能救自己。以色列的王基督,现在可以从十字架上下来,叫我们看见,就信了。”基督很可以从十字架上下来。但是,正因为他不愿救自己,他才能给罪人以蒙上帝赦免和眷顾的希望。

那些自称为解释预言者讥诮救主的话,恰巧在讲说旧约圣经所预言,他们在此场合所要讲的话。他们却盲然无知,没觉察自己正在应验先知的话。他们讥诮说:“他倚靠上帝,上帝若喜悦他,现在可以救他,因为他曾说:‘我是上帝的儿子。’”他们一点也没想到,他们的见证要传到万代。这些话虽然是用讥诮的口吻说出来的,却令人空前热心地去查考圣经。智慧人听到这些话之后,就去查考圣经、默想、祷告。有些人孜孜不倦地以经解经,直到他们明白基督的使命为止。人对基督的认识,从来没像他钉在十字架上时那么普遍。在许多看见十字架的情景,听见基督讲话的人心中,真理的光正在照耀。

在十字架上受惨痛的耶稣所得的一丝安慰,就是一个悔改的强盗的祷告。那两个与耶稣同钉十字架的人,起初也讥诮他。有一个在痛苦折磨下,变得更穷凶极恶了,他的同伴却不然。他不是死了心的违法之徒;他曾被不良的同伴引诱步入歧途,但他的罪比许多站在十字架旁辱骂救主的人还小。他见过耶稣,也听过他讲道,他的教训使他有所感悟;但因受祭司和官长的影响而离开了他。为求堵住良心的自责,他就在罪恶泥坑里越陷越深,直到被捕、受审,并被判处钉十字架的死刑。他在审判厅里和去髑髅地的路上,都同耶稣在一起。他听见彼拉多说:“我查不出他有什么罪来。”(约19:4)他曾注意耶稣那神圣的风度和他对折磨他的人所怀的怜悯和宽恕。在十字架上,他看见许多大宗教家伸着舌头奚落耶稣。他听到犯罪的同伙跟众人骂他,说:“你不是基督吗?可以救自己和我们吧!”他也听见过路人重述耶稣的话,讲说他的作为。这强盗重新确信:这人必是基督。于是应声责备那人说:“你既是一样受刑的,还不怕上帝吗?”两个垂死的强盗对世人再没啥可怕的,但其中一人却深深感悟:有一位上帝应该惧怕,有个使他战栗的未来。他这沾满罪污的人生史快要结束了,便说:“我们是应该的,因我们所受的与我们所作的相称。但这个人没有作过一件不好的事。”

现在这强盗明白了。既无怀疑,也无怨恨。刚被定罪时,他是灰心绝望的;这时却生出微妙而甜美的思潮。他想起从前听见的有关耶稣的事:他怎样医治病人,赦免罪恶。他听到过那些信耶稣,并哭着跟随他的人所说的话;他刚看见并念过那安在救主头上的名号;听到过路人在念这名号;有些人是带着悲伤颤抖的声音,另一些人是在打趣讥笑地念着。同时有圣灵启发他,于是一连串凭据逐渐连结起来了。在被压伤、受戏弄,并挂在十字架上的耶稣身上,他看出了那除去世人罪孽的上帝的羔羊。当这无依无靠而濒临死亡的生灵,全然投靠濒临死亡的救主时,他发出希望和痛苦相交织的喊声说:“主啊,你得国降临的时候,求你记念我!”(注:“主啊”之称译自英文钦订本,以某些古卷为根据。)

他立时得了答复:音调柔和、悦耳的话里满有慈爱、怜悯和能力:“我今日实在告诉你,你要同我在乐园里了。”(注:原文字句的排列使本节经文可有两种译法。根据本章下文的解释,此译法较为合理。译者)

在受惨痛的漫长时间里,辱骂和嘲笑的话,一直落在耶稣耳中。就是被挂在十字架上的时候,他所听到的,仍旧是讥诮和咒诅的声音。他是多么渴望能从门徒口中,听到表示信心的话呀!可是他只听见悲叹的话说:“我们素来所盼望要赎以色列民的,就是他。”所以,这垂死的强盗说的带有信心和爱心的话,使救主得到何等的喜悦啊!正当犹太人的领袖弃绝他,而且连门徒都怀疑他的神性时,那可怜的、垂死的强盗却称耶稣为主。从前,在他行神迹时,以及后来在他从坟墓里复活时,倒有很多人愿意称他为主,可是当他被挂在十字架上时,除了因悔改而得救的强盗之外,竟没有一个人认他为主。

当那强盗称耶稣为主时,旁观者也听到了他的话。这忏悔者说话的声调引起他们的注意。在十字架下为基督的衣服争吵,并为他的里衣拈阄的人,也停下来倾听。他们愤怒的声音止息了。他们屏息地望着基督,并等着听这一位垂死者的答复。

当基督说出那句应许的话时,笼罩在十字架上的乌云好像被一道明光穿透。忏悔的强盗,当时就得到蒙上帝悦纳的完全平安。基督在他的屈辱中得了荣耀。众人以为是被征服了的一位,现在反而成为征服者。终于有人承认他是担当罪孽的主了!世人尽管在他的肉体上行使他们的权柄;他们尽管用荆棘的冠冕刺破他的额角;他们尽可以剥去他的衣服,并为分衣服而争吵;可是他们不能剥夺他赦罪的权柄。他在临死的时候,为自己的神性和天父的荣耀作了见证。他的耳朵并非发沉不能听见,他的臂膀并非缩短不能拯救。凡靠他进到上帝面前来的人,他有无上的权柄能将他们拯救到底!

“我今日实在告诉你:你要同我在乐园里了。”基督并没有应许那强盗,当天就同他在乐园里,因为当天他自己没有到乐园去。他却是睡在坟墓里,及至复活的早晨他说:“我还没有升上去见我的父。”(约20:17) 但他的应许,是在钉十字架的那一天,就是表面上失败与黑暗的日子发出的。“今日”,当基督作为罪犯死在十字架上时,他向那可怜的罪人保证说:“你要同我在乐园里了。”

与基督同钉十字架的强盗,“一边一个,耶稣在中间。”这是祭司和官长们所安排的,基督被放在两个强盗中间,是要表明他是三个罪囚中的首恶。这样就应验了圣经的话:“他也被列在罪犯之中。”(赛53:12) 但是祭司们没有看出他们这一行为的全部意义。耶稣与强盗同钉,是“在中间”;照样,他的十字架也是树立在陷于罪恶的世界中间,而且他对忏悔的强盗所说赦免的话,已点燃一盏明灯,其光芒必照到地极。

众天使惊奇地看到耶稣无穷的慈爱,他虽然身心遭受着最剧烈的惨痛,但仍然只为他人着想,并鼓励悔改的人要相信。在他的屈辱之中,他以先知的身份,向耶路撒冷的女子讲话;以祭司和中保的身份,求父赦免杀害他的人;又以救主的身份饶恕忏悔之强盗的罪。

当耶稣望着四围的群众时,有一人引起他的注意。他的母亲由门徒约翰扶着,站在十字架下。马利亚不忍心离开她的儿子。约翰知道夫子已临终,故把母亲又带到十字架跟前。基督临死时,还是挂念着母亲。他望着母亲悲伤的脸,再向约翰一望,对她说:“母亲,看你的儿子!”又对约翰说:“看你的母亲!”约翰明白基督的话,并接受了他的委托。他立即就接马利亚到自己家里,从那时就孝顺地照应她。哦,这位可怜而有爱心的救主,在他肉体一切痛苦和精神的折磨之中,仍惦记着母亲!他没有留下金钱,让她安度晚年;但有个约翰与他最为知心,所以他就将母亲当作一份宝贵的遗产留给约翰。这样,他就为母亲预备了她最大的需要:一位因她爱耶稣而爱她的人的体贴和孝顺。约翰以她为神圣的委托接待了她,实在是得了极大的福分马利亚能经常使约翰想起他所爱的夫子。

基督孝敬父母的完全榜样,在历代的幽暗中,放出了明亮的光辉。三十年来,耶稣以每日的辛劳,帮助母亲肩负家庭的重担。现在,就是在他最后的惨痛中,还想着为他忧伤寡居的母亲作妥善的安排。主的每个门徒,也必须表现这同样的精神。凡跟从基督的人都会感受到,孝敬父母,赡养父母,是他们宗教生活所必须的一部分。凡心中存有基督之爱的人,他们的父母应永远得到细心、周到的侍奉和深切、柔和的孝顺。

此时,荣耀的主正在十字架上,为作人类的赎价而将身亡。基督舍弃宝贵的生命时,并没有胜利的喜乐鼓舞着他。虽然此刻对他来说尽是残酷,尽是幽暗,然而,那压在他身上的重担,并不是对死亡的恐惧。那使他遭受言语所无法形容之惨痛的,也不是十字架的疼痛和耻辱。基督是最能吃苦的。他此时的痛苦,是因感觉到罪的极度凶险和深知人类因习于行恶已看不出罪恶的可怕。基督深知罪在人身上的势力是多么根深蒂固,而且愿意挣脱罪恶势力的人又是何等稀少。他也知道,若不得上帝的帮助,人类必然灭亡。但他又看到,千万人在可能得帮助时竟趋于沉沦。

我们众人的罪孽,都放在我们的替身和保人基督身上了。为了救赎我们脱离律法的咒诅,他被称为有罪者。因此,亚当每个子孙的罪,这时都重重地压在他心上。上帝对罪恶的愤怒,对不法之事所显出的憎恶,使他的儿子心中惊恐不已。基督一生都在向堕落的世界宣讲天父的怜悯和赦罪之爱的佳音。他讲论的主题,是罪魁得蒙救恩的喜讯。可是,如今他既担负着可怕的罪担,就看不见天父慈爱的圣颜了。上帝在救主受最剧烈痛苦的时刻向他掩面,使他肠断心碎,其伤痛是世人永不能充分明白的。他心灵上的剧痛, 使他几乎感觉不到肉体上的痛苦。

撒但用猛烈的试探袭击耶稣。救主此刻不能透过坟墓的门看到未来。希望没能让他看见自己以胜利者的姿态从坟墓里出来,也没能告诉他,天父会悦纳他的牺牲。他只怕罪恶在上帝眼中极为可憎,甚至他必须与上帝永远分离了。基督这时所忍受的,就是将来他不再为罪人代求时,每个罪人所必要受到的惨痛。上帝儿子所喝的苦杯之所以如此苦涩,甚至使他心碎,乃是因为他替人类“成为罪”,以致上帝的愤怒降在他身上。

众天使目睹救主绝望的悲痛,不胜惊异。天上的全军掩面回首,不忍再看这一幕可怕的景象。连自然界也向它受尽凌辱、奄奄一息的创造主表示同情。日头也拒绝看这一可怕的惨景。正当中午灿烂的阳光普照大地时,忽然它被掩没了。深沉的黑暗像棺罩一般,包围着十字架。“从午正到申初,遍地都黑暗了。”那时并没有日蚀,(译者按:逾越节值正月十四,月望期;日蚀必定是在月朔。)也并非其它任何自然现象造成这无月亮、无星光、黑如夜半的幽暗。这乃是上帝为了坚固后世众人的信心,所赐下的神奇见证。

上帝的圣颜藏在深沉的黑暗中,“他以黑暗为藏身之处”,(诗18:11) 使人的眼睛看不见他的荣耀。那时,上帝和他的圣天使都在十字架旁,有圣父与他的圣子同在。然而,他的圣颜并未显露。倘若他的荣耀从黑暗中显耀出来的话,凡看见的必被毁灭。而且在那恐怖的时辰,基督不可得到天父与他同在的安慰。“他独自踹酒榨,众民中无一人与他同在。”(赛63:3)

上帝用那次深沉的黑暗,来遮掩他儿子人性的最后的惨痛。凡看见基督受苦的人,无不感悟到他的神性。人一看到他的面容,就永远不会忘记。该隐的面孔怎样表露他杀人的罪辜,照样,基督的面容也显明他的无罪、恬静、慈祥上帝的形象。但是控告他的人,偏偏不理会这上天的标记。讥诮他的人群,已经目睹基督经受长时间的悲痛。现在慈怜的上帝要用黑暗为外披,把他遮蔽起来。

这时,死亡的沉寂笼罩着髑髅地。聚集在十字架周围的群众,被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怖所震慑。他们咒骂和讥诮的话,说了半截就止住了。男女老少都仆倒在地。从黑暗中,不时有炽烈的闪电,照出被钉十字架的救主。祭司、官长、文士、兵丁和暴徒,都以为他们遭报的时辰已到。过一会,有人轻声说:耶稣要从十字架上下来了。有些人在设法摸索着回到城里去,一路捶着胸,惧怕地哭喊起来。

约在申初(午后三时),黑暗从众人之中消散了,但仍笼罩在救主四围,象征着那压在他心上的痛苦和悲伤。没有人能看透那包围十字架的黑暗,更没有人能测度那笼罩在基督心灵上的、更深沉的幽暗。狂怒的闪电,似乎都向挂在十字架上的主袭来。随后,“耶稣大声喊着说:‘以利!以利!拉马撒巴各大尼。’就是说:‘我的上帝,我的上帝,为什么离弃我?’”当外围的黑暗笼罩着救主时,许多人感叹说:上天的报应落在他头上了,上帝愤怒的雷霆向他发作了,因为他自称是上帝的儿子。许多相信他的人,听见他绝望的喊声,他们的希望也破灭了。如果上帝已离弃耶稣,他的门徒还能信靠什么呢?

及至黑暗从基督沉郁的心灵上消退时,耶稣便感觉到肉体的痛苦了。他说:“我渴了。”一个罗马士兵看到他焦干的嘴唇,动了恻隐之心,拿海绒蘸满了醋,绑在苇子上,递给耶稣喝。但祭司们仍在嘲笑他的痛苦。当黑暗笼罩全地时,他们心里惧怕起来;及至他们的恐惧消失之后,他们又怕耶稣从他们的手中逃脱。他们误会了他所说的:“以利,以利,拉马撒巴各大尼”的意思;所以,轻蔑地说:“他叫以利亚呢。”他们拒绝了这减轻他痛苦的最后机会,便说,“且等着,看以利亚来救他不来。”

那无瑕无疵的上帝的儿子,挂在十字架上,因受鞭打而遍体鳞伤。那常伸出来为人祝福的双手,被钉在木头上;他那双为施爱于人而不倦奔走的脚,被长钉子钉在木头上;君王的额角被荆棘作的冠冕所刺伤,发颤的嘴唇发着悲哀的喊声。他所受的这一切从他的头、手和脚上所滴下的血点,他那全身抽搐的痛苦,以及那因天父向他掩面而使他心中充满的说不出的悲惨是在向每一个人说明:上帝的儿子愿意背负罪恶的重担,乃是为你!为你,他攻破了死亡的关塞,敞开了乐园的门户;那曾平息怒涛,并在澎湃的巨浪上行走,使鬼魔战惊,病魔逃匿,使瞎子重见光明,死人起死回生的主,如今竟将自己献在十字架上作为赎罪祭。这一切都是因爱你而作的!那背负罪孽的主,忍受上帝的义怒,竟为你的缘故“成为罪”。(林后5:21)

观众肃静地看着这幕惨剧的结束。太阳又重新出现,但十字架仍被黑暗笼罩。祭司和官长们向耶路撒冷望去,不料,那浓厚的黑云已笼罩全城和犹大地高原。公义的日头,就是世界的光,此时从那一度蒙爱的耶路撒冷收回了他的光芒。上帝愤怒的雷霆,将要向这注定遭劫的城发作了。

忽然,黑暗从十字架上完全消散了。耶稣就用清楚宏亮、响彻宇宙的声音喊叫说:“成了!”“父啊,我将我的灵魂交在你手里。”有光环绕着十字架,救主脸上发出荣光如同日头,随后他头垂胸前,死了。

在那恐怖的黑暗中,基督明显地被上帝离弃了。那时基督喝尽了人类祸患之杯最后一滴苦汁。在那可怕的几小时里,他惟有信赖天父过去悦纳他的凭据。基督熟知他父的品德;他明了他的公义、他的怜悯和他的大爱。基督凭着信心,仰赖他向来所乐意顺从的父。因此,当他顺服地把自己交给上帝时,先前所有不蒙天父喜悦的感觉就消失了。基督因信而得了胜。

地上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象。众人呆呆地站着,屏着气凝视救主。黑暗再度遮盖了全地。众人听到轰轰隆隆的声响,如同打大雷的声音。于是地大震动,顿时呈现一片杂乱惊慌的景象。在四围的高山上,大块岩石被震下来,滚落到山脚的平原上。许多坟墓裂开了,尸首从里面震了出来,祭司、官长、兵丁、刽子手和众人都惊恐万状,仆倒在地,不敢作声。

基督呼喊:“成了”的时候,祭司正在供职,是献晚祭的时间。预表基督的羔羊已经牵来,正预备宰杀。祭司穿着寓有属灵意义的华丽外袍,站在那里,举起刀来,好像亚伯拉罕将要杀他儿子时的姿态。群众正聚精会神地观看。忽然大地震动,因主亲自临近了。圣殿的幔子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上到下撕为两半。将那一度为上帝临格的荣光所充满的至圣所,暴露在众人眼前。古时的云柱火柱曾在此停留。上帝曾在这里的施恩座显出他的荣光。除了大祭司之外,从来没人能揭开这道分隔至圣所同圣殿其他部分的幔子。只有大祭司能一年进去一次,为百姓赎罪。但不料,这幔子已裂为两半。从此,地上圣殿的至圣所再不是神圣的所在了。

到处是一片惊恐,一片慌乱。祭司正要宰杀祭牲的时候,刀从他发软的手里掉在地上,羊也逃走了。在上帝的儿子断气时,表号与实体会合,那最大的牺牲已经献上,一条又新又活的路已为众人预备。从此以后,救主耶稣要在高天之上,担任祭司和中保的职务。当时好像有声音向殿中礼拜的人说:一切为罪而献的祭物与牺牲就此告终。上帝的儿子已经照他以下的话来过了:“上帝啊,我来了,为要照你的旨意行,我的事在经卷上已经记载了。”(来10:7)他“乃用自己的血,只一次进入圣所,成了永远赎罪的事。”(来9:12)

“成 了!”

基督的生命一直到他完成降世为人的大工之后才告结束,他用临终的最后一口气喊了声:“成了!”(约19:30) 这场战斗打赢了。他的右手和圣臂已取得胜利(诗98:1)。他以胜利者的姿态,将他的旗帜插上了永世的高峰。众天使岂不也都欢庆吗?全天庭无不为救主的胜利而欢呼。撒但被击败了,他知道自己的国度必要灭亡。

“成了”这句话,对众天使和未曾堕落的诸世界是意味深长的。救赎大工的完成既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了他们。他们与我们同享基督胜利的果实。

直到基督受死之时,撒但的真面目才暴露在众天使和未曾堕落的诸世界面前。这背道的魁首,一直用骗术掩饰自己,以致连圣洁的天使也没看穿他的心术,没看清他背叛的真相。

这胆敢出来反对上帝的,是个具有非常能力和荣耀的天使。关于路锡甫,耶和华曾说:“你无所不备,智慧充足,全然美丽。”(结28:12) 路锡甫原来是遮掩约柜的基路伯。他曾站在上帝圣颜的荣光之中。他在一切受造之物中本是最高贵的,也是最能把上帝的旨意启示给全宇宙的。但正因为他在天父面前居于崇高地位,他犯罪之后的欺骗性就更大,而揭露他的真面目也更为困难。

上帝完全可以毁灭撒但和一切同情他的天使,这在上帝原不费吹灰之力,但他没有这样做。他不打算用武力来制胜叛乱。强制的手段只存在于撒但的政体中;这不是耶和华所用的方法。他的权威建立在良善、怜悯和慈爱上,所以他必须按这些原则办事。上帝的政权是以道义为基础的,故信实和慈爱是上帝用以致胜的能力。

上帝定意要将万事置于永保安稳的基础上,故天上的议会决定,要给撒但充分的时间来实施他建立政权的基本纲领。他曾宣称他的纲领比上帝的更优越。所以上帝要给他时间去贯彻他的主张,让全宇宙看明真相。

撒但引人陷入罪中时,上帝就实施了他的救赎计划。四千年来,基督一直在致力于拯救人类,而撒但则一直在使人败亡。这一切,全宇宙都看见了。

耶稣来到世上时,撒但的权势就转过来向他进攻。从耶稣在伯利恒作婴孩时起,这个篡位者就一直在想方设法要除灭他。撒但用尽所有的方法,要阻止耶稣度过完美的童年和毫无过失的成年,不让他完成圣善的服务和无瑕疵的牺牲。但他没有成功。他不能引诱耶稣犯罪,不能使他灰心失望,更不能逼他放弃降世为人所要作的工。从旷野到髑髅地,撒但愤怒的风暴不断地袭击他,但这风暴越是无情地摧残上帝的儿子,他便越有力地抓住他父的膀臂,在血染的路上勇往直前。撒但压迫并胜过耶稣的一切努力,反而使他无瑕疵的品格显出更纯洁的光彩。

全天庭和未曾堕落的诸世界都曾目睹这一场斗争。他们是以何等紧张的情绪望着这最后的几幕景象啊!他们看见救主走进客西马尼园,看见他因大黑暗的恐怖而心灵伤痛,听见耶稣悲哀的呼声:“我父啊,倘若可行,求你叫这杯离开我;然而,不要照我的意思,只要照你的意思。”(太26:39) 当天父转脸不顾他时,他们看到他承受着极大的忧伤,过于他与死亡作最后争斗时所受的伤痛。大血点般的汗珠,从他的毛孔里渗出来,滴在地上。求救的祈祷,一连三次从他口中逼了出来。天庭再也不忍看下去;于是有安慰的使者奉差遣到上帝的儿子那里去。

天庭看见上帝的“牺牲者”被卖到嗜杀成性的暴徒手里,一路上受着讥诮和虐待,匆匆忙忙地从这个审判厅被带到那个审判厅;天庭听见逼迫他的人因他出身的卑微而嘲笑他;他最爱的门徒之一发咒起誓不认识他;天庭看到撒但的疯狂手段,以及他控制人心的力量。哦,那是多么可怕的景象啊!救主在客西马尼园半夜被劫拿,从公会到审判厅给人拖来拖去。在祭司,公会和彼拉多面前各受审两次,在希律面前一次,受戏弄,遭鞭打,被定罪,在耶路撒冷女子的哀哭和暴徒的嘲笑之中,背着沉重的十字架出去,被人钉上十字架。

天庭悲愤惊讶地望着耶稣挂在十字架上,有血从他刺伤的两鬓流下,汗珠如血点从他额头冒出。他的手和脚流出的鲜血,一滴滴地落在十字架下的岩石上。双手钉穿的伤口因身体的重量而开裂。当他的心灵在世人的罪担重压下喘息时,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深了。在这极度的痛苦之中,基督还为仇敌祷告说:“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作的他们不晓得。”(路23:34) 此时全天庭无不大大惊奇。但站在十字架下的那些照着上帝形像被造的人,反而联合起来,杀了上帝的独生子。这在全宇宙看来是何等的景象啊!

那时空中掌权的黑暗势力,都聚集在十字架周围,向世人心中投下不信的阴影。太初耶和华创造这些使者侍立在他宝座前时,他们是美丽、光荣的。他们的美丽和圣洁也与他们的崇高地位相称。他们因上帝的智慧而富足,以天上的甲胄为配备。他们原是耶和华的执事。但现在谁能认出这些堕落的天使,就是一度在天庭服役的荣耀的撒拉弗呢?

撒但的党羽和恶人联合起来,诱使人相信基督是个罪魁,并以他为憎恨的对象。当基督被钉上十字架时,那些讥诮他的人都被第一大叛逆者的精神所鼓动。撒但以卑鄙龌龊的话充满他们的口,驱动他们侮辱耶稣。尽管如此,他却毫无所获。

若能在基督身上查出一点罪污,如果他为了逃避可怕的折磨而在任何方面稍微向撒但让步,上帝和人类的仇敌就必得胜。结果,基督垂首死去,始终持守对上帝的信心和顺服。“我听见在天上有大声音说:‘我上帝的救恩、能力、国度,并他基督的权柄,现在都来到了,因为那在我们上帝面前昼夜控告我们弟兄的,已经被摔下去了。‘”(启12:10)

撒但看出自己的假面具已被剥下,他的行径已在未曾堕落的天使和全宇宙面前暴露无遗。他显明自己是个谋杀犯。由于他流了上帝儿子的血,就使自己彻底丧失天上众生的同情。从此以后,他的工作必受到限制。不管他装出什么姿态,他再不能向来自天庭的使者控告基督的弟兄,说他们穿着被罪玷污的脏衣服了。撒但同天上诸世界间感情上的最后联络终于断绝。

尽管如此,撒但还没有被毁灭,因为就是到了那时,众天使还不能完全明白这场大斗争所涉及的方方面面。同天地命运息息相关的重大原则,必须更充分地显明。为了人类的缘故,必须让撒但继续存在,使人类也和天使一样看出光明之君与黑暗之君的区别,人类必须选择所要侍奉的主。

大斗争开始时,撒但称,上帝的律法是不能守好的。又说,公义与怜悯是互不相容的。人违背律法,就不能得赦免。撒但主张,每一罪行都应受罚。上帝若免去罪的刑罚,就不是诚实公义的上帝。当世人犯了上帝的律法,违抗他的旨意时,撒但欢庆雀跃,并宣称:这证明律法不能守好,人也不能得赦免。因撒但叛逆后被赶出天庭,故他断言人类也必永远与上帝的恩爱隔绝。他强调:上帝若向罪人施怜悯,就不是公义的上帝。

其实,作为罪人,人的地位毕竟与撒但不同。路锡甫在天上,是在上帝荣耀的光照之下犯罪的。那时他所得到的有关上帝之爱的启示,是任何其他受造之物所不曾得到的。撒但既认识上帝的品德,了解他的良善,竟决定顺从自私自恃的心意,这就是他最后的选择,上帝再不能用什么方法来救他了。但人类是受了欺骗;人的心智被撒但的诡辩蒙蔽了,所以不知道上帝的慈爱是何等长阔高深。因此人还有明白上帝之爱的希望,还可能因看明上帝的品德而被吸引归回上帝。

上帝的怜悯已藉着耶稣向世人显明了。但怜悯并不排除公义。律法显明了上帝品德的属性,所以律法的一点一划都不能更改,来迎合人类的堕落状况。上帝没有改变律法,但是为了救赎人类,他在基督里牺牲了自己。“这就是上帝在基督里叫世人与自己和好。” (林后5:19)

律法的要求就是公义公义的生活和完美的品格,这是世人拿不出来的。但基督取了人性来到世上,过着圣洁的生活,铸造了完美的品德。这一切他都白白赐给凡愿意接受他的人,他的生活就代替了世人的生活。这样,人们过去的种种罪恶,就因上帝的宽容而蒙赦免。此外,基督还将上帝的属性授与人类,按照上帝品德的模式建造人类的品格,使之具有属灵的强健和完美。这样,律法的义就在信基督的人身上成全了。上帝能“使人知道他自己为义,也称信耶稣的人为义。”(罗3:26)

上帝的爱,在他的公义中表现出来,正像在他怜悯中所表现的一样。公义是他宝座的根基,也是他的爱的果实。撒但的目的,是要把怜爱从真理和公义分割开来。他想证明上帝律法的公义是平安的大敌。但基督已证明:这两件事在上帝的计划中密切相联,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慈爱和诚实彼此相遇;公义和平安彼此相亲。”(诗85:10)

基督藉着他的生和死,证明上帝的公义不会破坏他的慈爱;并证明:罪能得赦免;律法是公义的,也是完全能遵守的。撒但的控告被驳倒了。上帝已给人明确无误的凭据来证明他的爱。

如今撒但提出另一种欺骗,说慈爱已经破坏公义,说基督的死已经废掉天父的律法。殊不知,律法若真能更改或废掉,基督就不必死了。废掉律法,无异是使罪恶永垂不朽,使世界落在撒但的控制之下。正因为律法是不变的,并且人惟有顺从律法的条例才能得救,所以耶稣才在十字架上被举起来。如今基督用来坚定律法的办法,撒但倒说是废除律法的。基督与撒但之间的大斗争,必将在这一点上发生最后的冲突。

今日撒但倡导的理论说:上帝亲口颁布的律法是有缺欠的,其中某些细则已被废除。这就是他迷惑世人的最后大骗局。他不必攻击全部律法,如能引诱人抹煞其中一条,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因为凡遵守全律法的,只在一条上跌倒,他就是犯了众条。”(雅2:10)人只要同意破坏一条律法,就必使自己陷于撒但权下。故撒但想用人的律法来代替上帝的律法,藉以控制全世界。这工作在先知书中已有预言。关于代表撒但的大叛逆势力,预言说:“他必向至高者说夸大的话,必折磨至高者的圣民,必想改变节期和律法。圣民必交付他手。”(但7:25)

有人将要制订他们自己的律法,来反抗上帝的律法。他们要强迫别人违背良心,而且为了推行这些律法,他们将要压迫自己的同伴。

在天上开始反抗上帝律法的战争,必持续直到末时。每个人都将受到考验。顺从或不顺从,是全世界要决定的问题。人人都要在上帝的律法和人的律法之间作出决择。分界线划定于此。将来世上只能有两等人。各人的品格都将成熟,人人都要显明他们选择的究竟是站在忠顺的一边,还是叛逆的一边。

那时,末日就要来到。上帝一定要维护他律法的尊严,并拯救他的子民。撒但和一切参叛逆的人,必被剪除。罪和罪人必被灭绝,根本枝条一无存留(见玛4:1)。撒但就是根本,凡跟从他的人都是枝条。对邪恶之君,以下的预言那时就要应验:“因你居心自比上帝……遮掩约柜的基路伯啊,我已将你从发光如火的宝石中除灭。……你令人惊恐,不再存留于世,直到永远。”那时,“恶人要归于无有。你就是细察他的住处,也要归于无有。”“他们就归于无有。”(结28:6-19;诗37:10;俄16)

这并非出于上帝单方面的独断专行,而是拒绝上帝恩典的人作茧自缚,自食其果。上帝是生命的泉源,当人定意要行恶时,他就与上帝分离,自绝于生命之源,“与上帝所赐的生命隔绝了。”基督说:“恨恶我的都喜爱死亡。”(弗4:18;箴8:36)上帝容恶者暂时存留,好让他们的品性充分发展,心术全然暴露;此后,他们就要自食其果。撒但和一切与他联合的人,已置身于完全与上帝相悖的地位,他的显现对他们就要成为烈火了。尽管上帝就是爱,他的荣耀必消灭此等与他为敌的人。

大斗争开始时,众天使还不明白这一点。如果撒但和他的全军当时就受到他们恶贯满盈的一切恶报,他们就必灭亡;可是在天上众生的眼中,这还不能显明是罪恶的不可避免的结果。同时,他们对上帝的良善所怀的疑惑,势必留在心里,像一粒邪恶的种子,迟早会结出罪恶和祸患的死果。

在大斗争结束时,就不是这样了。那时,救赎的计划已经完成,上帝的品格已经显明在一切受造的众生面前。上帝律法的条例已被认明是完备而不可变更的。那时,罪的本质和撒但的真面目都已暴露无遗。罪恶的彻底消除必证明上帝就是爱,并在乐于遵行他的旨意,心中深藏他律法的全宇宙众生面前,确立上帝的信实。

考虑到这一切,众天使在髑髅地望着救主的十字架时,是完全可以欢庆的;因为,他们虽然当时还没洞察全部意义,他们却知道罪与撒但的毁灭是确定无疑的了,人类的得赎也已万无一失,宇宙是永保安全的了。基督自己完全体会到他在髑髅地牺牲的果效。当他在十字架上喊“成了”的时候,他是展望到这一切的。

第二部

启示录14:9-11“又有第三位天使接着他们,大声说:若有人拜兽和兽像,在额上或在手上受了印记,这人也必喝上帝大怒的酒,此酒斟在上帝忿怒的杯中纯一不杂。他要在圣天使和羔羊面前,在火与硫磺之中受痛苦。他受痛苦的烟往上冒,直到永永远远。那些拜兽和兽像,受他名之印记的,昼夜不得安宁。”

致读者我们相信在天主教徒当中有很多人是十分本着良心的基督徒,行在照射他们的全部亮光中。本文的目的并不是攻击个人,而是提出天主教宗教制度的历史及其圣经所预言的未来。

罗马将重新统治世界吗?

致命的妥协

使徒保罗在帖撒罗尼迦后书中曾预言日后的大背道,其结果就是罗马教皇势力的建立。他说,在基督再来之前,必有“离道反教的事,并有那大罪人,就是沉沦之子,显露出来;他是抵挡主,高抬自己,超过一切称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甚至坐在上帝的殿里,自称是上帝。”使徒保罗接着进一步警告他的弟兄们说:“那不法的隐意已经发动。”(帖后2:3,4,7)在那个早期时代,他已经看到种种异端邪道渗入教会,为罗马教的发展预备了道路。

这“不法的隐意”起初是在暗中静静地发动的,及至它势力日增,深得人心之后,它便逐渐公开地进行那欺骗和亵渎的工作。异教的风俗习惯大都是在人不知不觉之中潜入基督教会的。教会在异教徒手中所受的剧烈逼迫,把妥协和屈从世界的风气一时都抑制住了。及至逼迫停止,基督教传进王宫和贵族之间以后,教会便失去了基督与使徒们谦卑俭朴的精神,效法异教僧人和官僚的傲慢与虚荣;并且废除了上帝的律法,而代之以人为的理论和遗传。在第四世纪初叶时,君士坦丁皇帝在表面上的悔改信教,使教会大为兴奋;同时属世的精神就披上公义的外衣,步入教会之内。从此以后,腐化的影响便迅速蔓延了。异教虽在表面上销声匿迹,但实际上她却胜利了。她的精神控制了教会。她的教义,仪文和迷信,都掺入那些自称为基督徒者的信仰与敬拜之中了。

大罪人

异教与基督教的妥协,终于产生了预言所示抵挡主,高抬自己超过上帝的“大罪人”。这庞大的虚伪宗教制度,乃是撒但权势的杰作--是他为自己登上宝座,按己意统治世人所作一切努力的结晶。

撒但曾一度想与基督妥协。在上帝的儿子受试探的旷野中,撒但曾来到他面前,将天下万国和万国的荣华指给他看,并表示愿将这一切交在他手中,只要他承认幽暗世界魔王的无上权力。基督却斥责那狂妄僭越的试探者,并迫使他离开了。然而撒但现今用这同样的方法试探人类的时候,他却收了极大的效果。为要取得世俗的利益及荣誉起见,教会便被引诱去寻求地上大人物的赞助与支持;她既然这样拒绝了基督,就进一步的被诱惑去效忠撒但的代表--罗马的主教了。

错误的根本

罗马教的主要教义之一,就是声称教皇为普天下基督教会看得见的元首,并具有至上的威权,可以管理世界各地的主教和教牧人员。此外,更有甚者,就是教皇已僭称了上帝的尊号。他也被称为“主上帝教皇”,并被宣布是绝无错误的。他要众人都向他敬拜。撒但在旷野里的试探中所作的同样主张,他今日仍借着罗马的教会贯彻到底,并且竟有许多人欣然向他敬拜。

但一切敬畏上帝的人必能应付这胆大包天的僭越者,正如基督应付那奸猾的仇敌说:“当拜主你的上帝,单要事奉他。”(路4:8)上帝在他的圣言中,从来没有暗示他已委派任何人担任教会的元首。以教皇为至尊至上的教义,乃是与《圣经》的教训直接冲突的。教皇除非用僭取豪夺的手段,绝不能有权力统治基督的教会。

罗马教徒坚持反对基督教徒,并诬告他们是信异端的,说他们故意脱离真教会。但这些诬告正应该用在他们自己的身上。那落下基督的军旗,并离弃了那“从前一次交付圣徒的真道”(犹3)的人,正是他们。

错谬的发现者

撒但深知《圣经》能使人洞悉他的骗术,抗拒他的权力。即连世界的救赎主也曾运用《圣经》来抵挡他的袭击。对他每一次的进袭,基督皆迎之以永生真理的盾牌,说:“经上记着说。”在他应付仇敌的每一提议时,他总是运用《圣经》中的智慧和能力。所以撒但为要维持他统治人类的权力并建立篡位者教皇的威权起见,他就必须使人们不明白《圣经》。《圣经》是高举上帝的,必须把智慧有限的世人置于其应有的地位;故此,撒但必须把《圣经》中神圣的真理加以隐蔽与禁止。这就是罗马教会所采用的理论。数百年来,她禁止《圣经》的销售。禁止人阅读《圣经》,也不准他们家里藏有《圣经》,而只让他们听取一班神父和主教们无原则地曲解《圣经》的教训,来支持自己的虚伪。在这种情形之下,教皇便几乎被公认为上帝在地上的代理人,并赋有统治教会与国家的权威了。

向异教低头

撒但既把那错谬的发现者除掉,就可以任意妄为了。先知的预言说过,罗马教皇必“想改变节期和律法。”(但7:25)这种工作,他当即下手尝试了。为使更多的教徒在表面上信奉基督起见,便制作一些神像来代替所敬拜的偶像;于是敬拜偶像和圣物的风气,便渐渐的潜入了基督教的敬拜中。最后在一次宗教会议上,便正式成立了这拜偶像的制度。为巩固这种亵渎的风俗起见,罗马教竟敢擅自从上帝的律法中,删掉那禁止人拜偶像的第二条诫命,并把第十条诫命分作两条。以补足十条之数。

继续妥协

向异教让步的精神,打开了一条门路,使人更进一步轻视上天的威权。撒但利用教会中不专心事奉主的领袖们,企图窜改第四条诫命,想要废除古传的安息日,就是上帝所分别为圣并赐福的日子(创2:2,3),而高举异邦人所遵守的“可敬之太阳日”来代替它。这种更改,最初并不是公开进行的。在第一世纪,所有的基督徒都是遵守真安息日的。他们热切关心上帝的尊荣,还相信他的律法是永不改变的,所以他们热心维护律法每一条的神圣性。但撒但却极其狡猾地利用自己的代理人来达成他的目的。为吸引人注意日曜日起见,便定这一日为记念基督复活的节期。在这日他们举行宗教礼拜;但还是公认它为娱乐的日子,而安息日则仍被遵守为圣日。

为贯彻他自己的计划准备条件起见,撒但在基督降世之前,就已经引诱犹太人造出许多严格的条例加在安息日上,使遵守安息日的事成为重担。这时,他又利用自己所给人的这种错误见解,使人轻看安息日,说它是犹太人的制度。他一面使基督徒遵守日曜日为欢乐的节日,一面使他们定安息日为禁食,悲苦,和忧愁的日子,来表示他们对犹太教的仇恨。

大胆的改变

在第四世纪初期,君士坦丁皇帝下谕将日曜日定为全罗马帝国的公共节期。因那时他的异教臣民是敬奉太阳日的,而且一般基督徒也很尊重这一天;皇帝的政策是要解除异教与基督教之间的利害冲突,教会的主教们也催促他实行这个政策。故他们利令智昏,热衷权力,以为基督徒与异教徒若能同守一日,可以促使异教徒在名义上接受基督教义,如此则教会的权力与光荣便要大大增加了。那时,虽然有许多敬畏上帝的基督徒渐渐被引诱去承认日曜日为圣日,但他们一面还是承认真安息日为耶和华的圣日,并依照第四条诫命去遵守。

这时那大欺骗者尚未完全成功。他坚决要将基督教界置于自己的麾下,并利用他的代表人,就是那自称为基督代表的傲慢教皇去行使他的权力。撒但利用那些半悔改的异教徒,野心勃勃的主教,和贪爱世俗的信徒去达成自己的目的。各地时常举行宗教大会,从世界各地招集教会的主要人物前来参加。几乎每一次会议都把上帝所制定的安息日压低一点,同时把日曜日相应地提高了。因此,这异教徒的节日终于被尊为一种神圣的制度,而《圣经》的安息日却被宣布为犹太教的遗物,而且凡遵守的人都要受咒诅。

创造主的印记被排斥

这大背道者在高抬自己“超过一切称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事上,已经成功了。上帝的诫命中,只有一条向全人类明确的指出真实的永生上帝,而他竟敢把它更改了。第四条诫命显明上帝是创造天地的主,如此就把他与一切假神分别出来了。第七日之所以被分别为圣,作为世人休息的日子,乃是为要记念上帝创造之工。设立安息日的原意,是要在人的心中时常记念永生上帝为他们生命的根源,和尊崇敬拜的对象。撒但竭力要鼓动人不忠于上帝,不顺从他的律法;因此他便特别致力于攻击那指明上帝为创造主的诫命。

现今的基督教教徒声称,基督既在日曜日复活,就使这日成为基督教的安息日。然而这种说法却没有《圣经》上的根据。基督和他的门徒并没有如此尊敬这一天。以日曜日为基督教圣日的制度,乃是那“不法的隐意”(帖后2:7)所首创,而这个势力在保罗的时代就已经发动了。请问,上帝曾在何时何地承认过这个罗马教的产品呢?有什么有力的理由可以偏袒这种《圣经》所不认可的变更呢?

从异教罗马到教皇罗马

在第六世纪,罗马教已经坚强地建立起来了。她权力的宝座安置在罗马帝国的首都,罗马的主教被称为全教会的元首。罗马教已承继异教的系统了。那“龙”已“将自己的能力、座位和大权柄,都给了”那兽(启13:2)。在但以理和启示录中所预言教皇施行逼迫的一千二百六十年从此就开始了(但7:25;启13:5-7)。基督徒必被迫选择,到底是要放弃自己的忠贞,去接受罗马教的仪文与敬拜呢?或是要在牢狱中折磨自己的生命,在拷问台上,火刑柱上,或在刽子手的斧下舍生呢?耶稣以下的话此时便应验了:“连你们的父母、弟兄、亲族、朋友也要把你们交官;你们也有被他们害死的。你们要为我的名被众人恨恶。”(路21:16,17)忠心的信徒所受的逼迫是空前残暴,以致当时的全世界竟成了一个广大的战场。经数百年之久,基督的真教会必须在穷乡僻壤与人迹罕到之处避难。这就是先知所预言的情形:“妇人就逃到旷野,在那里有上帝给她预备的地方,使她被养活一千二百六十天。”(启12:6)

黑暗时期开始

在罗马教开始掌权的时候,也就是黑暗世代的开始。她的势力愈增强,而黑暗也就愈形加深。人的信仰便从那真的基础基督,转移到罗马的教皇身上了。一般人为要求得赦免和永久的救恩,就不再信赖上帝的儿子,却代之以仰望教皇,和他权威的代表人--神父与主教了。他们受教说,教皇是他们地上的中保。若不借着他,无人能到上帝面前;而且对他们,他是代表上帝,所以人人必须绝对的服从。人若偏离了他的命令,就足以使最严厉的刑罚临到自己的身上和灵魂。因此,众人的心便远离了上帝,而转向容易犯错误,荒谬,而残暴的人,更是转向那借着这些人行使他权力的幽暗魔王了。罪恶竟披上了一件圣洁的外衣。每当《圣经》被人禁止流行,而人自称为至高至上的时候,其结果总不外乎犯诡诈,欺骗,和卑鄙的罪。人的律法和遗传既被高举,那么,废弃上帝律法所必引起的败坏就出现了。

危难的时日

那时真正是基督教会遭遇危难的日子。忠心高举真理旗帜的人实在是寥寥无几。为真理作见证的人虽然没有完全断绝,但有时异端与迷信似乎将要完全得胜,而真实的宗教信仰险些要从地上消灭了。一般人已经看不到福音的真光,同时形式的宗教却愈来愈多,众人都被宗教的种种严格规则所压倒了。

他们受教,认为非但要仰望教皇为罪人的中保,同时也要靠自己的行为赎罪。长途跋涉去朝拜圣地,刻苦修行,敬拜圣物,以及建造教堂,神龛,祭坛,并捐献巨款给教会--这些事,以及诸如此类的行为,是要用来平息上帝的怒气,或获得他恩宠的;他们把上帝看作凡人一样,以为他会因琐事而震怒,并可用礼物或苦行来和解的。

黑暗似乎越来越深沉了;拜偶像之风也越发普遍。信徒们竟在偶像面前点燃灯烛,向它祈祷。最荒诞最迷信的习俗和礼节,风行各地。人们的思想完全被迷信所支配,甚至似乎已失去了理性。神父和主教们自己既然贪爱宴乐,纵情色欲,沉醉于败坏之事,则一般仰赖他们为导师的民众,自然全陷溺于愚妄和罪恶之中了。

傲慢的教皇

在第十一世纪,教皇贵钩利七世宣布教会是完全的,这是教皇又进一步的僭越举动。在他所宣布的公告中,有一条说根据《圣经》的教训,教会是从来没有错误的,而且永远也不会有错误。但当时他并没有提出《圣经》的证据。这个傲慢的教皇接着又主张自己有黜废君王之权,并声称他所宣布的每一个判决,任何人都不得更改,而他自己却有权推翻别人的决议。

这傲慢至极目空一切的教皇的作风,与基督的柔和谦卑相较,真是何等显著的对比啊!基督形容自己是站在人的心门之前,请求人让他进去,以便带来赦免与平安。他曾教训自己的门徒说,“谁愿为大,就必作你们的用人。”(太20:27)

黑暗加深

一世纪一世纪地过去,从罗马城所传出来的教义,越发荒诞不经了。在罗马教会尚未成立之前,异教哲学家的学说就已经为教会所重视,并在教会中发生了影响。许多自称是悔改信主的人仍然固守着异教的学说,不但自己继续的研究,而且也鼓励别人去研究,以便借之扩大在异教人中的感化工作。因此许多严重的错误异端,便混入基督教的信仰之中了。其中最显著的一端,就是人的灵魂不死和死人仍有知觉的信仰。这种教义奠定了罗马教建立圣徒为人代求,和崇拜童贞女马利亚教条的根基。从此也构成了终身不悔改之人受永远痛苦的异端邪说,这邪说很早就已成为罗马教信条之一了。

这样就为异教的另一个谬论开了门路,就是罗马教会所称为“炼狱”的道理,以便用来恫吓许多愚夫愚妇与迷信之徒。根据这种异端宣称有一个执行酷刑的所在,凡不必永远沦入地狱者的灵魂,便要在炼狱里为自己的罪受罚,及至罪恶的污秽被炼净之后,他们便可升入天堂。

金钱的攫取

罗马教会为了从信徒的恐惧心理和罪恶生活上图利起见,又虚构一种荒诞不经之说;那就是她所提倡的特赦的道理。她应许说,凡参加教皇军役的人,或去扩张他在世上之领土,或去惩罚他的敌人,或去消灭那些反对他属灵的至上权威的人,他们过去,现在以及将来的罪,都可全部赦免;而且他们因这些罪而应受的痛苦和刑罚,也可以同时勾销。她又教训人说,借着捐款给教会,他们也能脱罪自由,甚至可以释放那些在炼狱火焰中受痛苦的已故亲友的灵魂。由于这些方法,罗马教廷便金银满库,足供那些冒称“没有枕头的地方”之主的代表者尽情地奢侈挥霍,放荡邪淫。

被造的创造者

这时,《圣经》上的圣餐礼节,已被拜偶像式的弥撒祭所代替了。罗马教的神父们竟伪称他们能借着他们那种无意义的画符念咒,把普通的酒和饼变成真实的“基督的肉和血”。(红衣主教怀斯曼,“我们主耶稣基督的肉和血在经过祝圣的饼和酒里真实存在,这是圣经所证实的,”训诫8,第3部分,第26段。)他们怀着亵渎僭越的心,公然宣称自己有创造万物的创造主上帝的权能。他们甚至用死刑来威胁一切基督徒,要他们承认这种可憎的,侮辱上天的异端,成千成万拒绝这种教条的人,竟被处火刑焚死。

数百万的殉道者

在第十三世纪,罗马教成立了最残酷的机构;就是信仰裁判所。那时黑暗的魔君和罗马教的领袖们密切合作了。在他们的秘密会议中,有撒但和他的使者控制着恶人的思想;同时在冥冥之中,也有上帝的天使在场,将他们罪恶的命令留下可怕的记录,并把他们罪恶的历史写了下来;这些记录,就是在人看来,也是残忍不堪的。千万殉道者血肉狼藉的遗骸向上帝呼叫,求他追讨这背叛势力的罪。

最大的黑暗

罗马教皇已经成了全世界的独裁统治者。各国的帝王都俯首贴耳,唯命是从。众人的命运,不论是今生或来世的,似乎都已操在他的掌握之中。数百年来,罗马教的教义已被广泛而绝对的接受了,她的仪式,规例已被恭谨地奉行,她的节期也被普遍地遵守了。她的神父僧侣们为人所尊敬。并领受人的慷慨布施。当时罗马教会所得的尊荣,威严,和权力,可以说是空前的。

无限制的罪恶

“罗马教廷的中午,正是社会的半夜。”(J。A。Wylie,改正教的历史,第1册,第4章)不但是一般人民几乎都不知道有《圣经》存在,就连神父们也是如此。罗马教的领袖们正象古时的法利赛人一样,恨恶那显出他们罪恶的真光。上帝的律法本是公义的标准,这时既被废除,他们就能横行无忌,尽情作恶。各种欺诈,贪欲,淫荡的行为,到处风行。人们只要有名有利,就无所不为。教皇和主教们的宫廷成了极荒淫邪恶的场所。有一些教皇和主教的罪恶是那么可憎,甚至连世俗的官吏也认他们为不可容忍而过分邪恶的怪物,要设法罢免他们。几百年之久,欧洲各国在学问,艺术,和文化方面,是毫无进步的。道德和智力上的麻痹状态临到了当时的基督教界。

现今还需要宗教改革吗?

改革家们的抗议

对上帝圣言的知识的缺乏,允许了教皇权在黑暗时期中统治世界。将近那一时期的结束,当对上帝圣言的理解逐渐开启时,人们开始抗议在那时流行的错谬。那些改正教改革家们摆脱错谬和迷信的束缚,开始让上帝圣言的光辉照耀出来。这些人得到了改正教徒(Protestants,抗议者,新教徒)的名称,因为,当他们理解了上帝圣言的真理时,他们看明如果他们想要忠实于上帝,他们就必须抗议和反对天主教信条的错谬。在这个星球的历史上,上帝圣言的知识已经再一次被遗忘了。比较一下改革家们对教皇权的理解和现今这一代人的信仰吧。

天主教受谴责

马丁路德说,“我知道教皇是敌基督,他的座位就是撒但自己的座位。教皇权是一个普遍的狩猎区,在罗马教皇的命令下,以抓获和消灭灵魂为目的。”

Charles Spurgeon说,“我们必须以明智的勇敢警告那些倾向于罗马的错谬的人;我们必须告诉他们天主教会的恶劣行径。”

约翰诺克斯说教皇是“十足的敌基督。”

约翰卫斯理说到教皇权,“在某种断然的意思上,他是大罪人,因为他增加形形色色的罪恶,不可估量。”

约翰加尔文说,“我们称罗马教皇是敌基督。”

改正教徒忘记了过去

今天那些守信的殉道者的后代们,已经忘记了为什么他们称自己是改正教徒。思考一下以下的话吧。

“现在是时候了,改正教徒们应该到牧羊人(教皇)那里,并说‘我们必须做什么才能回家呢?’”Dr。 Robert Schuller,Los Angeles Herald Examiner,1987-9-19

“美国改正教和东正教的教会领袖们,在星期五和教皇约翰保罗二世举行会晤,他们热烈地进行了首次有广泛代表性的讨论,成为走向更大联合的道路上的一个里程碑。…尊敬的唐纳德琼斯,联合卫理公会派教徒,南卡罗莱纳大学宗教研究系主席,称之为‘本世纪最重要的促进普世教会大联合的会议。’…尊敬的保罗A。克劳,来自印第安纳波利斯,基督教会(基督的信徒)普世联合运动官员,称它是‘普世教会联合运动的新的一天’,展现一种上帝‘正在把我们团结起来’的前景。”The Montgomery Advertiser,1987-9-12。

“如果天主教的信条将来变得更加广泛,这是我料想在现任教皇手下所有的事情,那么神学上的差异将变得更加尖锐,但是我们同天主教徒反对非宗教文化的联合能够变得更深。我,作为其中一员,准备好了这项交易。”大卫韦尔斯,永生杂志,1987年9月。

“改正教和天主教有关信徒生活的超凡教导,正在趋于完全一致的意图和目的,这对信徒的将来难道不是意义重大吗?”J。I。Packer,今日基督教,1992-6-22。

改正教已经忘记了她的根源。她曾被任命来抵抗和谴责罗马的错谬。现在她正乐于和他们互相拥抱。现在当整个世界正濒临于罗马的最后袭击的时候,从前的敌人正在组成联盟。改正教界已经忘记了他们是在涉及一场永恒的战争,由于他们甘愿忽视知识,他们一定会遭受毁灭。

迫近的争斗!

律法和秩序--真正的问题

自从天上的大争斗最初发动以来,撒但的目的就是要推翻上帝的律法。他所坚持的目的,就是要欺骗世人,以便勾引他们去干犯上帝的律法。无论是要使人把律法完全作废,或是要使人弃绝其中的一条训诫,其结果总是一样的。因为人若干犯“一条”,就是藐视全部律法;故此他的影响和示范所及,都是在引诱别人犯罪,无形中也就是“犯了众条。”(雅2:10)

撒但为要设法使人藐视上帝的诫命,竟歪曲颠倒《圣经》的道理,就此在千万自称相信《圣经》之人的信念中搀进了许多错谬。真理与谬道最后的大冲突,无非是那有关上帝律法之长期战争的最后一次决战。现今这一场战争正在发动,就是人的律法与耶和华诫命的战争,也就是《圣经》之信仰与神话遗传之信仰的战争。

那些行将联合起来抵抗真理与公义的种种势力,现今正在积极工作。上帝的圣言,就是那经历了那么多痛苦和流血的牺牲而传给我们的《圣经》,现在不为一般人所重视。《圣经》已经是人人都可以得到的一本书,但只有少数人切实地接受它为人生的指南。不信上帝的风气流行各地,实在惊人,不但在社会上如此,就是在教会里也是如此。有许多人已经否定了那作为基督教信仰柱石的《圣经》要道。受圣灵感动而写作《圣经》的人所提出创造天地的重大事实,以及人类的堕落,罪人得赎和上帝律法的永存不废等等真理,实际上已被多数自称为基督徒的人加以全部或部分的弃绝了。如今有许多传道人教训众人,也有许多教授和教师教训他们的学生说,上帝的律法已经被更改或废除了;至于那些承认律法依旧生效并应认真遵守的人,倒被众人看为是应受嘲笑和蔑视的。

教义的偶像崇拜

人们弃绝真理,就是弃绝真理的创立者。他们践踏上帝的律法,也就是否定立法者的威权。把异端邪说当作偶像崇拜,正如制造一个石像木偶一样容易。撒但歪曲上帝的品德,借此使人对上帝养成错谬的观念。多数的人拥戴了一个哲学的偶像来代替耶和华;只有少数的人才是真正敬拜那表现在《圣经》中,在基督里和创造之工上的永生上帝。千万的人崇拜自然界,同时却否认自然界的上帝。在今日的基督教界中,拜偶像的事仍旧存在,虽然形式上有所不同,而实际上正如古时以色列人在以利亚时代所行的一样。近代许多称为智慧人,哲学家,诗人,政治家,以及新闻记者所崇拜的神--社交场中的士绅,和许多学院,大学甚至于一些神学院中所拜的神--与从前腓尼基人的太阳神巴力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现在很流行的一种教训声称上帝的律法不再约束世人了;在基督教界所接受的许多谬论中,没有什么比这种说法更厚颜无耻地打击到上帝的权威,更直接违背理性的要求,或更足以产生毒害的恶果。如果一些有名望的牧师公然教训人说,那治理本国和保障公民权利的律法不是必须遵守的--或说那些律法是限制人民自由的,因此我们不应遵守;请问,人们能容忍这样的牧师在台上讲道多久呢?藐视国家的律法尚且如此,何况有人践踏那作为一切政府基础的上帝的律法,其罪岂不更为严重么?

罪不再为罪

哪里弃绝这神圣的诫命,哪里罪就不再显为罪,而义也不再显为可羡慕的了。凡不愿受上帝管理的人是完全不够资格来管理自己的。他们那种毒害的教训,给一些本来不耐约束的儿童和青年灌输了犯上作乱的精神;结果便造成无法无天,荒淫无耻的社会。正当许多人讥诮那些顺从上帝诫命的人是迷信的时候,他们自己却热切地接受了撒但的迷惑。于是他们就放纵情欲,实行那些使邪教徒遭受天谴的种种罪恶。

社会在混乱中

那宣称世人不必顺从上帝律法的谬论已经消弱了道德的义务,并且在全世界打开了犯罪作恶的洪流。犯法,放肆,和腐败的事,象汹涌的潮水向我们冲来。在家庭中,撒但正在工作。即使在一般自称为基督徒之人的家庭中,也有他的旗帜在飘扬着。其中有嫉妒,猜忌,伪善,离间,暗斗,纷争,辜负圣洁的委托和放纵情欲的事。那本应作为社会生活之基础的全部宗教原理和教训,已经变成一堆摇摇欲坠即将毁灭的废物。穷凶恶极的罪犯,在被囚入狱时,往往还领受了各地送来的赠品,好象是他们有了值得羡慕的名声一样。他们的性格和罪状被人广为宣传。各地报纸还披露他们犯罪作恶的详细情形,等于教导别人也去欺骗,劫掠,凶杀;于是撒但便因自己毒计的成功而大大欢喜。现今这样迷恋邪恶,草菅人命,任性纵欲和各等各色黑暗的事惊人地激增了,这应当使一切敬畏上帝的人警觉起来,寻求一种足以阻止罪恶洪流的办法。

圣经如今被拒绝

古时在罗马教的统治之下,罪恶风行,灵性黑暗,乃是他禁止《圣经》的必然结果;但在这福音真光普照,宗教自由的时代中,竟然仍有不敬虔的风气弥漫遍地,又有那因弃绝上帝的律法而产生的腐败流行各处,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现在撒但既然不能再用禁闭《圣经》的方法来使世人服在他的统治之下,他便想出另一个方法来达到这同一个目的。原来破坏人对于《圣经》的信任,和毁灭《圣经》一样能符合他的宗旨。他若能使人相信上帝的律法不再约束人,他就能很容易地领人去干犯律法,正象他们完全不明白律法一样。况且他今日象古代一样,利用教会去遂行他的计划。今日的各宗教团体已经不肯听信《圣经》所明显提示的那些不受人欢迎的真理,所以为要推翻这些真理起见,他们便采用了一些荒谬的解释和看法,公然播散怀疑的种子。

他们固守罗马教的异端,相信人的灵魂永远不死,而且人死后仍然有知觉,这样就放弃了那足以抵挡招魂术之欺骗的唯一防线;同时那主张恶人永远受苦的道理已经使许多人不再相信《圣经》。及至有人传讲第四条诫命的真理,并劝导众人加以注意的时候,他们便看出这条诫命吩咐他们遵守第七日的安息日;但一般讨人喜欢的教师,既想摆脱他们所不愿实行的本分,只得向人宣讲上帝的律法已不生效。这样,他们就将律法和安息日一同废弃了。当复兴安息日的工作广为传开的时候,这种反对上帝律法来规避第四诫之要求的运动也要几乎普及全世界。

黑暗时期重现

撒但在这次与上帝的子民进行最后争斗中所用的策略,与古时他在天庭发动大争斗时所用的手段是一样的。那时他口头上说是要巩固上帝的政权,同时却暗地里力图把它推翻;但他还把自己的努力进行的破坏工作诬赖到忠心的天使头上。在罗马教的历史中,也明白地显示出这同样的欺骗手段。他自称是天庭的代理人,同时却力图高举自己超过上帝,并想更改上帝的律法。在罗马教的统治之下,那些效忠福音的殉道者倒被斥为作恶的;被宣布为撒但的同盟者;罗马教用尽方法,诬以臭名,蒙以耻辱,使他们在民众眼中,甚至于在他们自己眼中,显明为穷凶极恶的罪犯。从前如此,现今也必如此。当撒但企图毁灭那些尊敬上帝律法之人的时候,他反要使他们被人控为犯法的,侮辱上帝的,和使灾难临到世界的。

用酷刑加以压迫

上帝从来不勉强人的意志和良心;但撒但用来控制他所无法诱惑之人的一贯办法,就是用酷刑加以压迫。他企图用恐吓或武力来控制人的良心,叫人崇拜他。为要达到这个目的,他便利用宗教和政治双方面的权威,鼓动他们故意冒犯上帝的律法去执行人为的律法。

一切遵守安息日的人要被斥为律法和治安的公敌,为破坏社会道德风纪,引起叛乱与败坏,并招惹上帝刑罚的罪魁。他们信仰方面的坚贞要被人斥为顽固,刚愎,和藐视权威。人要控告他们犯了反抗政府的罪。许多否定上帝律法的传道人要在讲台上宣讲说,在上有权柄的,人人应当顺服,因为他们是上帝所命定的。在各地的法院和审判厅里,遵守诫命的人要被诬告并被定罪。恶人要给他们的言语染上虚伪的色彩,给他们的动机加以恶意的歪曲。

以光明换黑暗

当一般的基督教会拒绝了《圣经》中维护上帝律法的清楚论据之后,他们便要竭力设法叫这些他们所无法用《圣经》推翻其信仰的人闭口住声。他们虽然闭眼不顾事实,但他们这时正在走一条路,其结果必使他们逼迫那些因信仰的缘故而不肯按照全基督教界所行的去行,又不承认教皇所立之伪安息日的人。

良心的自由被否认

教会和政府中的要人将要联合一致,用贿赂,劝诱,或强迫的手段,使人人都尊崇星期日。他们要用强迫人的法令来弥补星期日所缺少的上帝的权威。现今政治方面的腐败,正在破坏人的爱护公义和真理的心;所以就是在这爱好自由的美国,官长和议员为要博得众人的欢心起见,将要依从群众的要求,制定一条强迫人遵守星期日的律法。到了那时,那曾以极重的代价换来的宗教信仰自由便不再为人所尊重了。在这迫近的争斗中我们将要看见先知的话字字应验:“龙向妇人发怒,去与她其余的儿女争战,这儿女就是那守上帝诫命,为耶稣作见证的。”(启12:17)

什么样的预言正在应验?

解释表号

在那些守上帝诫命和耶稣真道的人之外,第三位天使又提出了另一等人作为对照,并发出一种庄严而可畏的警告,来攻击他们的异端谬论:“若有人拜兽和兽像,在额上或在手上受了印记,这人也必喝上帝大怒的酒。”(启14:9,10)我们若要明白这道信息的意义,就必须用一种正确的方法来解释这些表号。这里所提到的兽、像、印记等,到底是代表什么呢?

这一段预言中表号的线索在启示录第十二章里,就是那在基督降生时要毁灭他的龙。这条龙指撒但(启12:9);他曾鼓动希律王设法害死救主。后来在基督教初期的两百年中,撒但所用来打击基督和他的子民的,就是罗马帝国,在这个帝国中,异教盛行。所以那龙一方面代表撒但;同时也代表信奉异教的罗马国。

像豹的兽

在启示录第十三章形容另一个兽,它的形状“像豹”,那龙--撒但和异教罗马国--“将自己的能力、座位和大权柄,都给了它。”大多数的改正教都相信这个表号是代表罗马教皇,因为他是承袭了古罗马帝国的能力,座位,和权柄的。先知提到这个形状象豹的兽,说:“又赐给它说夸大亵渎话的口,……就开口向上帝说亵渎的话,亵渎上帝的名并他的帐幕,以及那些住在天上的。又任凭它与圣徒争战,并且得胜。也把权柄赐给它,制服各族、各民、各方、各国。”(启13:1-10)这段预言与但以理七章所记的小角大致相同,不问而知其为罗马教皇。

先知也说:“又有权柄赐给它,可以任意而行四十二个月。”又说:“我看见兽的七头中,有一个似乎是受了死伤。”后来又说,“掳掠人的必被掳掠,用刀杀人的必被刀杀。”这里所提到的四十二个月是与但以理七章的“一载、二载、半载,”即三年半,或一千二百六十日,都是同一个预指教皇掌权压迫上帝子民的时期。这一段时期从公元538年教皇兴起的时候起,直到1798年为止。届时,教皇被法国军队掳去,他的权势便“似乎是受了死伤,”预言的话便应验了,“掳掠人的必被掳掠。”

预言中的美国

在这一个阶段里预言又提出另一个表号。先知说:“我又看见另有一个兽从地中上来,有两角如同羊羔。”(启13:11)这一个兽的形状和兴起的方式,都说明它所代表的国家与先前几个表号所代表的国家不同。历代以来统治世界的几个大帝国,先知但以理在四大猛兽的预言中已经提过了;他提到那些国度兴起的时候,有“天的四风陡起,刮在大海之上。”(但7:2)在启示录第十七章中有一位天使解释说:“众水就是多民多人、多国、多方。”(启17:15)“风”代表战争的风云。“天的四风陡起,刮在大海之上,”代表那些国度在战争和叛乱的惨状中兴起。

从地中上来

但这个两角象羊羔的兽,却是“从地中上来”的。这一个国家既不是由于征服别的国家而兴起的,就必是在未曾有人占领过的疆土上渐渐而和平地成长起来的。她不可能在人烟稠密和邦国纷争的旧世界--即“多民多人多国多方”的波涛汹涌之海中兴起。她必是在新大陆出现的。

在公元一七九八年,新大陆上兴起了哪一个强盛伟大,并博得世人注意的国家呢?这个表号在此可以肯定下来了。有一个国家,而且只有这一个国家,应验了预言中所提出的各种特点;那就是美利坚合众国。许多历史家和演说家,也常在不知不觉中一再采用了《圣经》的口吻,几乎可以说是原文的字眼,来形容美国的兴起与成长。有一位著名的作家形容美国的兴起,说:“她从荒凉之地神秘地出现,”又说,“我国好像一粒无声无息的种子,生长成为一个大国。”(G。A。汤森,新世界与旧世界的比较,462页)在一八五○年,欧洲有一个杂志提到美国为一个伟大的国家,说,“在寂静之地出现,权力与光荣日见增长。”(The Dublin Nation)

这兽“有两角如同羊羔”,很好地象征美国政府的特征,正如它的两个基本原则所说明的--共和主义与改正教主义。这些原则就成了该国权势和繁荣的秘诀。那些最先逃到美国去的基督徒,原要寻找一个避难所,以便脱离君王的压迫和神父的残害;因此他们便决定,在政治自由与宗教自由的基础上建立一个政府。

说话好像龙

但这个“两角如同羊羔”的兽却“说话好像龙。它在头一个兽面前,施行头一个兽所有的权柄,并且叫地和住在地上的人拜那死伤医好的头一个兽。……就迷惑住在地上的人,说:要给那受刀伤还活着的兽作个像。”(启13:11-14)

表号中有两角如同羊羔,说话好像龙。表明这个国家在其主张与行动之间存在着惊人的矛盾。一个国家的“说话”就是该国立法与司法当局的行动。借着这种行动,它就把先前提出作为国家政治基础的自由与和平的原则推翻了。预言中说到它“说话好像龙,”并且要“施行头一个兽所有的权柄,”这明显地预言到这个国家要发展一种偏狭的和逼迫的精神,正如那龙与像豹的兽所代表的国家一样。预言中又提到这两角如同羊羔的兽,要“叫地和住在地上的人,拜那死伤医好的头一个兽。”这是说明这个国家当局将要强迫人民遵守某一条法令,这法令就是一种敬拜教皇的行为。

这种行动对于立国的原则,对于自由公正的制度,以及率直而严肃的独立宣言和国家宪法,都是直接相反的。美国的创立者曾贤明地设法防止教会利用政治的势力,及其必然的结果,就是偏狭和逼迫的事;所以在宪法上制定了:“国家不得制定有关设立宗教或禁止行使宗教权利的法律,”并且“不得以任何宗教信仰作为美国公务员的必备资格。”由此可见政府当局唯有在公然破坏这些保障人民自由权利的法令之后,才能强迫实行这有关宗教礼节的事。但是主义与行动之间的矛盾,也正是预言表号中所披露的。那说话象龙的也正是那自称是纯洁,温和,与驯良而有两角如同羊羔的兽。

兽 像

它迷惑住在地上的人,说:“他们(见原文)要给那受刀伤还活着的兽作个像。”这话很明白地指出,这个政府的立法权柄是属于人民的;这一点乃是最显著的凭据,证明这预言中的国家就是美国。

但是“兽的像”是什么?它是如何形成的?这个像是两角如同羊羔的兽所作的,又是给头一个兽作的;也是依照兽的样式而作的。既要知道“兽像”是什么样式,并如何形成的,我们就必须研究这个兽本身--罗马教--的特点。

教会和国家的联合

在早期的教会偏离福音纯朴的本质,而接受异教的仪式和风俗,变为腐败,并失去上帝的圣灵与能力之后,她为要操纵人民的良心起见,便寻求政治权力的支持。结果,便出现了罗马教教廷制度,由一个教会来统治国家的权力,并运用这权力来推进自己的目的,尤其是作为制裁“异端”之用。至于美国之作“兽像”,也必是先由宗教的势力来操纵政治权柄,然后教会就要利用政府来遂行她的目的。

离道反教的事曾经使早期的教会向政府请求援助,这就给罗马教廷--兽--开了一条进路。照样,现代教会中离道反教的事也要为兽像预备条件。

历史重演

《圣经》中提到在主来之前,宗教界必要呈现衰微的状态,正象早期的教会一样。“末世必有危险的日子来到。因为那时人要专顾自己、贪爱钱财、自夸、狂傲、谤渎、违背父母、忘恩负义、心不圣洁、无亲情、不解怨、好说谗言、不能自约、性情凶暴、不爱良善、卖主卖友、任意妄为、自高自大、爱宴乐,不爱上帝,有敬虔的外貌,却背了敬虔的实意。”(提后3:1-5)“圣灵明说:在后来的时候,必有人离弃真道,听从那引诱人的邪灵和鬼魔的道理。”(提前4:1)当教会到了这种不敬虔的地步时,早期教会所遭遇的同一结果便要接踵而至。

兽像的形成

何时美国的一些主要基督教会,在他们所有相同的教义上互相联合,那时它们便要运动政府去执行他们的教规,并支持他们的制度;美国的基督教就此为罗马教的教廷作了一个像,结果总不免要向一切反对的人施行法律的制裁。

兽的标记

这有两角的兽“又叫众人,无论大小贫富,自主的、为奴的,都在右手上或是在额上受一个印记。除了那受印记,有了兽名或有兽名数目的,都不得作买卖。”(启13:16,17)第三位天使的警告乃是:“若有人拜兽和兽像,在额上或在手上受了印记,这人也必喝上帝大怒的酒。”这信息中所提到的兽,即两角兽所强迫人敬拜的对象,乃是启示录第十三章的头一个象豹的兽,也就是罗马教廷。“兽像”代表那在各基督教会借助政权来强迫众人遵从他们的教义时所必发展离道反教的机构。至于那“兽的印记”究竟是什么,我们还必须解释一下。

两种敬拜

先知警告人不要拜兽和兽像之后,又说:“圣徒的忍耐就在此,他们是守上帝诫命和耶稣真道的。”先知在这里将守上帝诫命的人与拜兽和兽像并受它印记的人作一个对照,可见守上帝诫命的人站在一边,而干犯上帝律法的人则站在另一边,使人人可以看出,拜上帝的人和拜兽的人有什么区别。

兽的特征

兽的特征以及兽像的特征,就是破坏上帝的诫命。先知但以理曾预言到小角(即罗马教廷),说他“必想改变时间和律法。”(但7:25,英文)使徒保罗也称这同一个权力为高抬自己超过上帝的“大罪人”。这两段预言是互相辅佐,彼此补充的。教廷惟有借着改变上帝的律法,才能高抬自己超过上帝;凡是明知真相而又遵守这被更改之律法的人,便是向那更改律法的权势致敬。这种行为就是效忠教皇来代替上帝的记号了。

先知所预言的,乃是一种存心蓄意而经过深思熟虑的改变。先知说:“他必想改变时间和律法。”所以,第四条诫命的更改,正好应验了先知的预言。因为这种改变完全以教会的权威为根据。从此可见教廷的势力竟公然高抬自己超过上帝。

安息日(星期六)的神圣性

安息日既然是上帝创造权能的记号,并说明上帝理应受人的尊崇和敬拜,所以当敬拜上帝的人注意第四诫为特征的时候,那些拜兽的人也要以破坏创造主的记念日,而高举罗马教所定的圣日为特征。罗马教最初提出他傲慢的主张乃是在倡导星期日的事上,而且他最初利用政治的权力也是在强迫人遵守星期日为“主日”的事上。其实《圣经》中之所谓“主日”,却是指第七日,而不是第一日。因为基督说,“所以人子也是安息日的主。”并且第四诫也说明,“第七日是向耶和华你上帝当守的安息日。”此外,耶和华曾借先知以赛亚的口称安息日为“我的圣日。”(可2:28,赛58:13)

罗马教徒承认改变安息日的事是他们教会所作的,并且说,各改正教会遵守星期日,正是承认罗马教的权威。

这种更改安息日的事已被视为罗马教会权力的证据,罗马教的作家也说:“把安息日改为星期日,这种行动已经得到各改正教会的承认;……他们既遵守星期日,就是承认罗马教会有权制定节期,并命令人遵守。”(Henry Tuberville,基督教教理节本,58页)这样看来,安息日的更改岂不应当算为罗马教会权柄的证据或印记--“兽的印记”么?

拒绝圣经

罗马教会并没有放弃它僭取至高权力的主张;所以当世人和各改正教会接受她所创立的“安息日”,而拒绝《圣经》中的安息日,他们事实上便是承认这种僭越的主张了。固然,他们或许要说这种改变有遗传和教父的著作为根据;但在他们这样讲的时候,他们却忽视了那使自己与天主教有所区别的原则--“《圣经》,惟有《圣经》,才是改正教会的宗教信仰。”今日的罗马教徒能看出这些人正是欺哄自己,并故意抹煞事实。罗马教徒既看到强迫人守星期日的运动博得众人的赞同,便甚欢喜,并确信此项运动终必使改正教会全体投归于罗马教的旗帜之下。

对兽的敬拜

但在以前的各世代中,有许多基督徒遵守星期日,以为这样正是遵守了《圣经》中的安息日;况且在现今的各教会--罗马教会在内,也有很多真实的基督徒,诚心相信星期日就是上帝所设立的安息日。对于这一等人,上帝自必悦纳他们向他所表示的诚意和正直。但及至人要用法律来强迫人守星期日,而世人看明自己对于守真安息日的义务之后,那时凡干犯上帝的命令而顺从一种单凭罗马教的权威而制定之条例的人,就是尊敬教皇过于尊敬上帝了。他正是向罗马教致敬,也是向那执行教皇所定之法令的权力致敬,他正是拜兽和兽像了。此后,人若拒绝上帝所宣布为他权威印记的制度,而尊敬罗马教所用来标志其最高权力的制度,他们就此接受效忠罗马教的印记,也就是“兽的印记”了。惟有在这场争论明显地摆在民众之前,并要他们在守上帝的诫命与守人的法令二者选择其一之后,那些继续违背上帝律法的人就要受“兽的印记”了。

可怕的警告

在第三位天使的信息中,有一道空前惊人的警告向人发出。这个招致上帝毫无怜悯之忿怒的罪,必是非常严重的。关于这桩重大的事,上帝决不让人茫然无知;在上帝降罚之前,那叫人不可犯这罪的警告必须向世人传扬,使人人可以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受刑罚,并有机会逃脱。预言中提到天使飞在空中,并用大声说;可见这信息势必引起全世界人类的注意。

出现两大阵营

争执的结果必使全基督教界分为两大阵营:一边是守上帝诫命和耶稣真道的,另一边则是拜兽和兽像并受他印记的。虽然教会与政府要联合一致,用权力逼迫“众人,无论大小贫富,自主的为奴的,”叫他们受“兽的印记,”(启13:16)但上帝的子民却不肯接受。拔摩岛上的先知曾看见“那些胜了兽和兽的像并它名字数目的人,都站在玻璃海上,拿着上帝的琴,唱上帝仆人摩西的歌和羔羊的歌。”(启15:2,3)

两大错谬

撒但要利用这两个大异端,就是灵魂不死,和守星期日为圣日的道理,使世人受他的迷惑。前一个异端是给招魂术布置条件;后一个异端使人产生一种同情罗马教的心理。美国的基督教徒将要最先伸手越过鸿沟与招魂术握手;他们还要把手伸过深渊与罗马教勾结;在这三合一的大同盟之下,美国将要步罗马教的后尘去摧残人民信仰自由的权利。

现今在一般自称为基督徒的人和不信的人之间,几乎看不出什么区别。教友们喜爱世人所喜爱的事,所以随时可与他们联合;同时撒但也定意要使他们合为一体,以便把他们全都罗致在招魂术的行列中来增强他的势力。罗马教徒素来以神迹奇事为真教会的可靠凭据,所以也必很容易地受这行奇事之能力的欺骗;至于一般的基督教徒,他们既然抛弃了真理的盾牌,就要同受迷惑。罗马教徒,一般基督教徒,和世俗之徒都要一同领受这背了实意的敬虔的外貌,他们要在这个同盟中看到一个必能叫全世界的人悔改,并引进那仰望已久的一千禧年的大运动。

撒但征募新世界秩序

借着招魂术,撒但要以人类的施惠者的姿态出现。他要医治众人的疾病,并要提供一种新的和更高尚的宗教制度;但同时他也要进行毁灭的工作。他的试探使无数人趋于败亡。不节制使人失去理性;于是放纵情欲,互相纷争和杀人流血等事便相继发生了。撒但最喜欢战争;因为战争能激起人类最恶劣的情绪,然后正当他们沉溺于罪恶与流血之中时,他就要把他们扫数推到永久的死亡里去。撒但的目的是要鼓动列国彼此争战;这样,他就能转移人的心思,叫他们忽略他们应当从事在上帝的日子可以站立得住的准备。

撒但也会利用天然的灾害把许多没有准备好的生灵收入他的仓库。他已经研究过大自然的奥秘,并在上帝许可的范围之内,竭力控制这些自然的能力。当他得到许可去磨练约伯的时候,约伯的牛群,羊群,仆人,房屋,和儿女等,是多么迅速地一扫而尽;在一刹那间,灾难接二连三地降下来了。惟有上帝能保护他所造的万物,并荫庇他们脱离毁坏者的势力。但基督教界已经表示轻蔑耶和华的律法;所以主必要照着自己所说的话去行,--他要从地上收回他的福惠,并从那些背叛他律法而又教导并强迫别人如此行的人身上撤回他的保护。撒但必要统治一切不受上帝特别护卫的人。他要向某一些人赏恩,使他们兴旺,以便推进他的计划;但他也要使另一班人遭遇患难,同时叫他们相信,那使他们受苦的乃是上帝。

撒但一方面向世人显出自己是一个大医师,能医治他们所有的疾病;但另一方面他却把疾病和灾祸降在世上,直到许多人口稠密的大都市荒废冷落。

被定为扰乱者

随后,那大骗子撒但要使人相信,这些灾祸都是那些事奉上帝的人所招来的。那真正激动上天忿怒的一等人,要把自己所受的一切灾难归咎于那些顺从上帝诫命的人,因为他们顺从的行为对